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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東:簡析劉英亭諜戰系列小說——從《薄冰》《暗斗》到《雪藏》

更新時間:2019-08-01 | 文章錄入:jkz | 點擊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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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藝術來源于生活,卻又高于生活”(車爾尼雪夫斯基語),這句略顯陳詞濫調的文藝鑒賞理論在這個理論與作品橫飛的時代仍有著科學而又具體的指導意義。這種感覺愈發強烈尤其是在讀了劉英亭諜戰系列小說之后。

  曾多次和英亭進行交流,得知他之所以選擇諜戰小說作為自己文學創作的一個方向主要源于對那段歷史的神往。其對我黨的情報事業有著一股特殊的執迷,甚至有時會幻想成為某一個人出現的某個歷史節點,投身到滾滾的歷史洪流中去。為此他搜集閱讀了大量的專業著作,陸陸續續寫了一些史傳類的文章發表,因此也就對我國現代情報事業有了一個客觀真實的把握,創作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加之當下諜戰題材的文學和影視作品存在著閉門造車、良莠不齊、粗制濫造、博人眼球、歪曲歷史等諸多問題,其自身責任感油然而生,相繼創作了《薄冰》《暗斗》《雪藏》等作品,算是自己給當下諜戰創作的一個交代。

  流動的畫面

  筆者讀英亭小說第一感覺就是酣暢淋漓。其扣人心魄的節奏把握、恰如其分的文本解構、行云流水的語言寫作促使讀者如饑似渴的閱讀,享受著閱讀的快樂。讀完思定,筆者認為正是其所講述故事——特科——的神秘感,和其預先設置的故事懸念造成了雙重的緊張,從而使得讀者“手不釋卷”。《薄冰》故事開始講述了一次嚴密部署的秘密行動失敗了,“誰是內奸”這個懸念就被巧妙的設置好了。《暗斗》故事伊始就講述地下黨與龍云接洽“反正”事宜卻又一波三折。《雪藏》的懸念設置就更抓人心思,一位“神秘人物”要求調查一位更為神秘的人。英亭閱讀了不少的懸念推理小說,在自己的創作過程中自然而然地運用到其中。并且,在大懸念的設置中還不斷的采用“平行蒙太奇”敘述手法增加故事閱讀的緊張感,巧妙地將故事線索截斷以更好地抓住讀者的心思。

  英亭諜戰系列小說給人以流動的畫面感,讀書的過程卻又好似在看電影。其小說中少有環境描寫,但卻又在故事進行中不斷地通過人物神態、動作甚至語言進行氛圍烘托,讓讀者不自覺地投入身心到故事中去,自發地營造故事發生背景。這種強烈的代入感是讀者與作者、故事的相互交流,不僅增加了故事的可讀性,同時也擴展了故事的外延。對于已經固定的文本,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體會和解讀,正如“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結構與解構

  如饑似渴的閱讀感除了上述兩點之外,還因為作者在結構情節過程中恰如其分地對文本進行解構。在謀篇布局上,英亭能夠得心應手地進行故事的框架設計,于恰當的時機對整個故事進行切割,分成各具高潮的小篇章。在《薄冰》《暗斗》中,其采用多線敘事方式結構全篇,每一條線索都推動故事情節前進,同時又豐富了主線索的內容,使得整個故事情節和人物都非常具有立體感和豐富性。在《雪藏》中,作者借鑒福克納《我彌留之際》的寫作手法,從七個人物的角度對主人公進行側面描寫,結構了一個更為立體、直觀、全面的人物形象。《雪藏》中每一個章節都有自己的獨立性,而每一個章節都在為整個故事服務。同時,在閱讀的過程中仍然需要讀者積極主動地參與到故事的前進中去,去思考、辨別、結構,從而實現自己的閱讀。

  值得讀者注意的一點是作者在行文過程中會不時地跳出故事進行一定的闡釋。當然,脫離敘事語境處理得不著痕跡、恰當自然。如在《薄冰》第一章節對京劇票友的闡釋,第三章對租界區的闡釋,第十二章對《唐詩三百首》的闡釋等等。對于這些內容,本不影響故事情節的發展,但是正是因為這些闡釋給了讀者強烈的代入感,仿佛自己獲得了成為特科一員的本領,將自己想象為某個人物置身故事中。同時,這種與故事推進相剝離的闡釋給故事虛構性的基礎上增添了更多的真實性,真真假假更加撲朔迷離。這種剝離感在《雪藏》中體現得更為突出。在《雪藏》序章中有對“名稱”這一代號的闡釋、文章最后更是強調“滿紙荒唐言”,正是這種剝離感使讀者與文本之間有了相較于其他文章更大的閱讀空間,促使讀者在閱讀基礎上進行自我思考。

  語言的真實

  在與英亭的交流過程中,其講述了自己在創作過程中一個趣事。他經常在寫完一段對話之后一人分飾角色進行對話,以確保語言與人物性格匹配的準確性。也正是因此,其小說人物各具特色,具有鮮明的人物特征。“老刀”的睿智、果敢,盧漢的謹慎、決絕,何霜田的隱忍、無私……一個個活靈活現、復雜立體的人物多樣性地呈現在讀者面前。

  為保證小說創作呈現虛構上的真實,英亭在大量搜集史料的同時,多次去實地進行考察,這也為作品的語言真實性奠定了基礎。英亭在創作過程中點綴真實史料作為文本的一部分,在推動情節發展的同時實現了諜戰小說重史實輕演義的個人藝術創作追求。

  在與英亭交流過程中,筆者發現其非常注意對文章形式的選擇。《薄冰》《暗斗》采用線性敘事的方式結構全篇,有利于讀者迅速把握故事脈絡,凝結鮮明人物形象,但是其對這種線性結構不甚滿意,中規中矩,缺少新意。在當下文壇,要想能夠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需要這種創新性甚至顛覆性,這也能夠窺英亭藝術雄心之一斑。《雪藏》雖然采用局部結構整體的方式,在形式上有所嘗試和創新,但是這種形式上的創新是以對主要人物正面描寫和心理描寫的犧牲換來的,導致人物形象雖然全面立體但是不夠豐滿,對主要人物的人性挖掘還不夠。

  畫面、結構、語言,英亭在創作過程中不可謂不傾注心血,這都是為了實現其個人諜戰小說的藝術追求,同時也滿足了他個人對于“特科”這一課題的癡迷。此外,這三部小說得到了讀者們的普遍認可,《暗斗》更是入選中國作家協會重點作品扶持項目。

  (原載《東營文藝》2019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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